写作是集邮最好归宿
东方网12月8日消息:近日写稿,不经意间,电脑中打出类似这样一句话———写作是集邮最好的归宿。事后反复琢磨,颇有心得。
我的藏品中,有这样两枚极限明信片:一是1982年2月18日德国纪念文学家歌德逝世150周年,邮票与明信片同图;二是1983年2月10日瑞典纪念诗人N·弗林诞生85周年,邮票图案取自菲利普斯塔德镇上的雕塑,而明信片用的是弗林坐在草地上打字的照片,邮戳和明信片上都印有弗林的签名。瑞典诗人弗林,我们不太熟悉,但从照片上看,他是一位回归自然、不拘小节的本色作家。
为什么说集邮的最好归宿是写作呢?因为邮票是知识的海洋,而集邮者钻研殊深,自然会做记录,把自己的领悟,与朋友交流。古往今来,收藏者聚沙成塔,以毕生心血凝成的邮集,竟有90%以上都难免身后分散。
最近连续在报上看到好几位集邮者说,他们不爱读“常识加邮票”的文章;而提到他们爱读的邮文作者,名单里常摆上了“林霏开”。回头想想,其实,我的邮文最重要的筋骨也离不开“常识”。没有知识含量的东西,我先不喜欢;我觉得,如果把个人的思想,空洞地随意发挥,那是对读者的不尊重。邮票所涉及的知识,往往是一些最基本、也最重要的“常识”;而“常识”的弹性度非常大,可以是肤浅的、模糊的、枯燥乏味的,也可以是深邃的、鲜明的、活泼有趣的。写作者不能做简单的文抄公,而要将四面八方的真知灼见拿来咀嚼消化一番,用自己的特色绘制出新的知识图形。这样突出了执笔者的个性,当发挥到淋漓尽致时,就可能激起读者的共鸣。
有许多千辛万苦汇聚起来的邮集,主人公的体会骨鲠在喉,就是没说出来。我们的出版业太落后了!许多老邮人的宝贵经验,他们曲折生动的收藏故事,无法充分地遗教后人。写作是集邮最好的归宿,而目前有这种归宿的集邮家,恐怕不到十分之一。
我特意选这两枚极限明信片,是因为他们的写作,都离不开文化教养与世俗社会的基础,手边的事物是必须深入剖析的,心灵要与读者沟通。在讨论中国如何走向集邮强国的问题时,我很同意有的集邮家的意见:文献的繁荣是一大标志。集邮者要勇敢地进入电脑写作,人人作出个性化的贡献,应大开集邮出版的方便之门,切实提高各类图书在邮展评比中的地位,革除成规陋见和“武大郎开店”的小家子气。林霏开
编辑:方翔 来源:新民晚报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