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>东方娱乐>>追踪报道>>正文 保护色:   [打印]
   

 


主持、教书、玩嘻哈 看大龙的三头四面

image

大龙在客厅录制节目

  东方网2月19日消息:你可能在东方卫视的《车游天下》看过他的样子,你可能在103.7的《I Music》听过他的声音,你也可能在神马俱乐部见过他的舞姿。他就是放弃了杜克大学的法律学位,只
身来到上海的Andrew C.Ballen——大龙。现在我们来听听大龙讲述自己的故事:

  Hiphop一头:敲遍全上海大学宿舍门,饶舌大擂台电光火石

  来上海那么久,我依然是那个Hip hop男孩。Hip hop流动在我的血液中,我喜欢随着流泻的音乐肆意放松,可我在偌大的上海却没发现一个Hip hop的好去处。“大龙,何不自己办个Hip hop派对呢?”我心里涌出了这个念头。

  我很快就在金钟广场的神马俱乐部包下星期四的场子,然后不怕踏破铁鞋,花两个月跑遍上海的高校。每天晚上,我就在大学的空地上一边播放我心爱的Hip hop音乐,一边翩翩起舞,我的舞姿还真吸引了不少FANS。我也一家家去敲留学生的门,希望能够“芝麻开门”。“你好!愿意来我办的PARTY吗?”我用最真诚的微笑和语言邀请他们加入Hip hop世界。可惜门一开,探出的脑袋总是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我,有的甚至没等我开口就请我吃闭门羹。2001年10月,Hip hop派对开张的第一夜,我带着几十张我心爱的唱片忐忑不安地打开俱乐部的大门,没想到那里居然聚集了200多人。“我成功了!”那一刻我兴奋无比。

image

  我的Hip hop派对不时还举办饶舌说唱大比拼。去年11月,我从美国请来首席华裔饶舌歌手Jin tha MC来上海表演。没想到我刚公布这个消息,就引起了很多Hip hop迷的不服。“他?一个中国人,唱咱们黑人的音乐还能得第一?”这些Hip hop迷提出来要和他挑战。Jin tha MC一开始还不答应,怕打击他们的积极性,可最后拗不过他们的劲头就接受了他们的挑战。那天晚上神马俱乐部沸腾了。那些黑人Hip hop迷上台中规中矩唱着精心准备1个月的歌词,得到了台下的一片掌声,他们得意洋洋地望着Jin tha MC,觉得胜负已定。此时Jin tha MC上台了,整个俱乐部一下子鸦雀无声,观众们眼睛也不眨地盯着他看。尽管他还发着高烧,可Hip hop音乐一起来,他张口就唱出了即兴编出的歌词。Jin口一开,台下那些挑战者顿时有如泻了气的皮球,而台下就像炸开了锅一样,观众们大声尖叫,和着Jin tha MC的音乐尽情扭动。

  电台主持一头:爸爸第一次夸我

  我当电台主持很偶然,那时我还是个英语老师,我的一个学生告诉我,你的声音很有磁性,何不试试当电台主持。说试就试,我走进录音室,戴上耳麦,和上海的听众们在空中相会。

  刚开始的时候,我是个紧张大师,全身冒汗,整个人都绷得很紧,磁带录音里都是我“丝丝丝”的气声。可现在的我却是成为嘉宾们的解压专家,我会和他们讲讲我的心里话,告诉他们人生那么短暂,不要错过每一刻的精彩;以情感人不行,我就和他们开开玩笑,有时甚至故意吓他们一跳,把他们的压力统统带走。

  我做过《今日上海》、《I Music》,最难忘的就是我和爸爸越洋电话直播节目。我的父亲是美国一位成功的医生,他平时不苟言笑,很少表扬我。那时我和父亲已经几乎有两年没有见面了,我知道他一直怪罪我不肯走一条平坦的成功大道,自说自话中断我在美国的学业来闯荡中国。可那天当我拨通电话后,我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夸奖。“儿子,我为你在中国的成功感到骄傲。尽管你走了一条不同的道路,但是你成功了。”电话彼端的父亲向我敞开他心声,当着上海那么多听众,我们聊起了美国的父子情和我的童年往事。

  电视主持一头:开车带美女兜风可不是美差

image

image

  2003年6月起,我来到东方卫视,主持《车游天下》节目。别看我在节目上那么惬意,开着跑车,带着美女游览中国的大好河山,圆了很多男士的梦想,其实节目录制可辛苦了。

  出门在外,尽管有香车助动,可我们是在探险,会遭遇很多意外。为防止车子半途缺油,每次做节目我都载上满满一筒油一路摇摇晃晃而去。有次我们从昆明开到缅甸边境,整整3天我们都没到达目的地。我们一路翻山越岭,没有水,没有食物,连一个村庄都没见到。那天半夜,我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之字形山路上前行,突然间听到一声巨响,我扭头一看,后面一家电视台的采访车掉下山了。我一个紧急刹车,没等车停稳,我就跳下来和其他人一起去救人。只听山下传来一阵救命声,我们跳下去一看,幸好摄影师机灵,从车窗中爬出来,没受重伤。可等我回到我原来的车子一看,我不禁冒出了一头冷汗:天哪!我的车就贴着悬崖边,再多走一步,我的命丧他乡了。

  出外景虽然很累,但是就是我喜欢冒险,我现在去过云南、深圳、承德等东部的30多个城市,踏遍浙江、江苏两省,下一步,我就要去征服四部地区了。

  英语教师一面:人人都夸我棒

  刚来上海的时候,我是位英语教师。听过我课的学生都觉得我是最棒的老师。当时我有个学生叫Mary,刚来我的英语角时一句英语都不会,可她学习的劲头很高,从“How do you do”开始,每次上课都缠着我练口语。过了一年后,她见到我就一把抱住我,“大龙,我上个月带团去澳大利亚了。”这可真是个奇迹啊!我不禁为她,为我自己感到骄傲。

  中国人说教学相长,我和我的学生们更像“哥们”。我们会一起吃饭,一起去Hip hop派对疯,最有趣的是,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我的电子邮件地址,圣诞节一连给我好多份惊喜。目前,大龙是著名英语学校——韦博国际英文的国际代言人。

  上海老公一面:鸭下巴牵的线

image 

  我和太太还真是缘分天注定。一开始,她也是我英语角的学生。看到她美丽的外表,我不由怦然心动:如果她是个秀外慧中的姑娘,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。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她和我住在一个小区,就住在我家的对面的楼里,每次我在小区里踢足球都可以隔窗看到她的身影。我向她述说我的“革命家史”,描述我的未来蓝图,千万百计拉近我和她的距离。认识一个月后,我给我太太写了份情书:让我们一起开始我们的人生吧。太太没有答应我,回了我封信说:“大龙,我们有缘无分。”我告诉她我不放弃,你一天不答应我,我一天不吃饭。整整三天,我没有咽下一粒米。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,给她挂了个电话,她很快赶来把我带去避风塘。她知道我不吃内脏,可她存心刁难我,笑着指着鸭下巴说:“只要你吃鸭下巴,我就做你的女朋友。”我硬着头皮,三下五除二,囫囵吞咽地消灭了盘中的鸭下巴,也成功夺取了芳心。

  向太太求婚那天,我特意把她带到了我们初次约会的避风塘,当众单膝跪下,引来很多招待和顾客的注意。太太见我大有誓不罢休之势,忙不迭答应我。此时我乐坏了,向招待大派百元小费。

  我和太太的婚后生活甜蜜温馨,我一个月有13天出外景,一开始我们每天甚至要打30通电话,现在我们一有空还是会拿起电话,嘘寒问暖一番。我也不时从外地给太太捎回礼物。有次我还从一个云南的苗族姑娘颈上取走她漂亮的银饰,把太太给乐坏了。

  不但太太爱我,我的岳父岳母也爱我。有次我在东方卫视台庆二周年节目中表演中国功夫,用头把瓦片劈成两半。岳母看到后一个电话打到我家,责怪我太太怎样能让我表演如此惊险的动作。

  学中文一面:此“TANG”非彼“糖”

  刚来中国的时候,我一句中文都不会,只知道“话梅”。肚子饿了,我就满大街找商店,问他们有没有“话梅”,并比划给他们看。幸好,我的这句中文说得还够溜,总能买到我心爱的话梅。

  在上海那么久,我从来都没上过语言学校。我是个“话痨”,见谁都有说不完的话,和邻居、学生、同事、出租司机侃上一阵,我就学到很多中文单词。饶是这样,我还会犯些小错误。有次我想去买糖,可我只会发“TANG(果珍,音同‘叹’)”,跑了好几家超市、杂货店,累得我口干舌燥,和他们一遍遍重复“TANG”,他们依然诧异地望着我,不知卖什么东西给我好。

  上海美食一面:蟹壳没肉不好吃

  除了内脏,我爱吃所有的中国菜。中国菜的味道实在太棒了,我最爱红烧肉、鱼香茄子、鱼香肉丝,每天我家的餐桌上都少不了“鱼香”味。可有次我在岳父、岳母家吃大闸蟹却闹了个笑话。我学着太太的样子,掰开蟹壳就啃起了肉,然后我把蟹壳悄悄塞给太太:“蟹壳没肉,这个还是你吃吧。”结果太太朝我笑了半天,后来我才知道,在上海人眼里,蟹壳可是精华所在呢。

  我能吃,也会做。我最拿手的就是宫保鸡丁,我把鸡块、西兰花、白菜淋上鸡汤一起炒,味道真是好极了。
  

来源:东方网  编辑:王洁敏     

  • 庾澄庆节目改版萌生去意 转型主持歌舞秀节目
  • 奥斯卡主持临阵“倒戈”只不过是傻乎乎的“时装表演”
  • 虽口无遮拦但未被撤职 克里斯坐稳奥斯卡主持之位
  • 从综艺现场到晚会主持 过大年必看“八张脸”
  • 综艺主持才子配佳人最吃香 “康熙”收视创新高
  •  
     

    东方网版权所有,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